仵作也开始工作。
陆承远想去拦的,可他受了伤,能站着已经极费力,根本没力气阻止衙役。
“杜大人,我们没有人报案,你突然闯进本将家里是何道理?”
杜峰:这话耳熟,仿佛早上才听过。
“死者名叫刘兰花,女,五十余岁,陆家仆人。”
“本官可有记错?”
“没错。”
这点小事,陆承远不想惊动官府“可是……”
“没有可是。本官接到报案,刘兰花早上还好好的,晚上莫名就死了,怀疑有歹人**害命。”
“这其中有误会,你听我……”
杜峰竖起手掌,“不听。陆将军莫要妨碍本官办案!”
本官现在强的可怕。
陆承远:……
“玉禾,又是你自作主张报的官?”
“婆母说刘嬷嬷是被歹人害死,又诬陷我**,毁我名声,我报官查**相难道又错了?”
“母亲她病了胡说的,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陆承远完全忘了,刚刚自己也默认是白玉禾害死刘嬷嬷。
“不管怎么说,你好歹也该提前与我知会一声”
“我可是你夫君!”
白玉禾听他说“夫君”二字时,心里直犯恶心。
“急什么,兴许很快就不是了。”
“你说什么?”
白玉禾不再搭理他,因为此时仵作验尸结果已经出来了。
“杜大人,死者因心囊刺破而亡。”
“应是被人踢断胸骨所致。”
什么?
李氏脸色苍白,“不可能!我只是轻轻踢她一脚,她怎么会死?”
“不是我,肯定不是我!”
“是白玉禾,是她杀了刘嬷嬷,她的丫鬟把刘嬷嬷打得**,大家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