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要推开的,起码问问她怎么了。
但私心里又隐隐不舍得。
“林叙哥哥,我今天好开心……”裴莺抱得更紧了些,在他怀里蹭着脑袋。
一刹那,林深脸上血色顿失。
他扯唇冷笑。
是了。
裴莺怎么可能会抱他林深?
昨天夜里才说恶心他。
她会抱的人只有林叙!
他想把她推开,狠狠摇醒她,冷冷地告诉她:林叙在上面躺着了,永远都醒不来,永远都不可能回应她!
又被她蹭得心里发烫、发软,甚至发颤。
是他梦里才会有的场景呢。
林深像个僵硬的木桩,完全无法动弹。
一边是被错认之下,才得以获得亲近的难堪,一边又是内心深处长久渴望得到实现的满足。
他陷入痛苦的抉择。
“撞上去。”
不远处的一辆库里南上,周叙白面无表情地吩咐。
谭助瞳孔骤然放大,“周,周总,您说什么?”
“我让你撞上去!”
轰隆隆——
远处响起闷雷。
要下暴雨了。
周叙白的脸色阴冷到恐怖。
作为一个年薪数百万的高级助理,他当然不可能真的撞上去。
倒也不是不敢,周总总有办法保全他。
只不过,意会老板的心思,在此刻显然更重要。
就在林深煎熬之际,身侧突然亮起刺眼的光。
他皱眉,下意识抬手,挡住裴莺的脸。
再侧头,就见有人背光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