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她哼出一个字,“疼。”
周叙白目光微暗,当然知道她说得是哪里疼。
昨晚他失控了,到后面,太过于兴奋,确实弄得重了些。
他把人抱起来,“知道疼,我让人弄的汉方药浴,怎么不泡?”
房间外面就连接着私人汤池。
裴莺到酒店后,他给她发了信息,让她去泡。
裴莺没理他,贴在他身前,牙齿隔着衬衫咬他胸口肌肉。
是下了力气的。
周叙白捏住她下巴,语气有点凶,“再咬把你小虎牙拔了。”
裴莺冲他龇牙,很生气的样子。
周叙白又笑了,手探进她口中,**她舌尖。
裴莺要咬,他又飞快撤离。
然后再探进去,再退开。
几次之后,他笑出声。
胸口震动,连带着裴莺都跟着轻微起伏。
裴莺看着他的笑,眸光闪了下。
周叙白是很少会这样笑的。
大多时候都是浅淡的、克制的笑,甚至是冷笑,阴狠地笑。
像这样开怀的笑,至少在这次回国之后,她从未见过。
她抱紧他的腰,重新贴到他胸前。
周叙白也环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叹息。
很轻微,让人觉察不到。
片刻后,他突然抱着人站起身。
裴莺吓得双腿夹紧他的腰。
周叙白拍她小**,“去,下去泡一会儿。”
他走出去,走到外面露台,把人往水池里放。
裴莺死扒着他不松开。
周叙白在她耳边笑,“不泡的话,疼死你。”
裴莺哼了两声,然后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滑进汤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