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初春道:“为了抓着几条小鱼,我可没少费力气,湖面都快要结冰了,我的鞋子都湿了,还好,我带了火折子。”
温寒冬注视着跳跃着火苗的柴火堆,一动不动。
“你的烧退了,我们明天就可以出发了。”
屋顶突然掉下来一块木板,冷初春大叫一声,抬起头看了一眼,立刻冲了出来。
顷刻,她已经爬上屋顶,对着屋内的温寒冬大叫:“屋顶没事,你不用担心。”
不知道温寒冬要过多久才能明白,刚才木板掉下去之前,那一瞬间他的心情,可以用一个词很精准地表达,叫做“失落”。
小半个月了吧,蓬头垢面的人朝夕相对,冷初春发现温寒冬和“气宇轩昂”一点边儿都沾不上了。
他的自负、无助、无奈,都暴露在她面前,昏迷的日子里,甚至不能够维持一个“祖师叔”的体面。
可是她意识到内心的依赖越来越重了,她也不再开口提什么时候上路的事情。
她想,要是能够在这里住到来年春天,她会在门口撒点菜籽。
可是,这破败的门窗究竟抵不过暴雨和山风,他们在一个阴雨天不约而同说出了“等天晴了就走”这句话。
上马前,冷初春和温寒冬进行了激烈的辩论。
她问:“我们不能同乘一匹马吗?”
“不行,不安全。”
“那为什么不能我来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