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莺松开手,从他臂下钻进去,整个人坐到他怀里,抱住他。
她身上只有一件裸粉色绸缎吊带裙,光滑柔软,如无物一般。
周叙白把烟递到唇边,眼睛看着虚空某点。
裴莺坐了一会儿,仰头用唇触碰他的脖子、喉结,轻轻的,然后逐渐上移,亲到他下巴,嘴角,在嘴角流连很久。
周叙白终于垂眼看向身上的人。
裴莺贴着他的脸往上看,目光柔软,像是雾气幻化成的,让人深陷。
“忘不了我是吗?”
“好,我就陪你玩一场。”
他声音阴狠,猛地丢开烟头,大手擒住她下巴,用力吻上她的唇,鲸吞之势。
也不知多久,裴莺整个人被亲的虚脱,吊带裙早不知褪到哪里去了。
她趴在周叙白身上,浑身只剩下内衣裤,对方身上衬衫倒是完好如初,只是多了些褶皱。
她手往下滑,冷哼,“明明都这样了,哥哥还忍着,为她守身啊?”
周叙白没搭理她,闭眼靠在床头,不过手倒是搭在她臀和腰之间。
裴莺还要再动,周叙白一把攥住她的手甩开,冷冷看着她。
裴莺没再闹,乖乖趴在他身上。
又过了许久,她困了,迷迷糊糊想睡。
周叙白把她放下,从床上起身。
“哥哥去哪儿?”裴莺一下子清醒过来。
周叙白理了理衬衫,凉凉看过去,“你管得着吗?”
裴莺眼里掠过抹愤怒,翻过身,背对着他。
周叙白整理好,又去拿了西装外套穿上,裴莺还是没有转身。
他走过去,站到床边,“把她给我**,还有,我和你之间的事,别给我捅出去,尤其是捅到她面前,否则,”
他停顿了下,“你清楚的,我可以让裴氏立马完蛋。”
交代一句,也没管她什么反应,转身便往外走。
直到关门声响起,裴莺突然从床上坐起身,一把将刚才他睡的枕头推到地上。
深吸一口气,她又往后躺倒。
良久,脸上浮出一抹兴味的笑。
周叙白从房里出来,打了个电话,下电梯之后,谭助已经候在门口。
外面天色还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