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还拿出望远镜仔细观察。
“金……金总,河水好像真的在冒泡……”
“水的颜色也变了!”有人惊恐地喊着。
“慌什么慌?!”赵杉堂一把夺过那人手中的望远镜。
神情严肃观察着,紧张得喉结不停下上滚动。
金凤玲却满脸谄笑,挽上赵杉堂的胳膊:
“杉堂哥哥,现在凡事都讲究科学,你别信他那套封建**,自我内耗。
“不瞒你说,来之前我特意研究过这儿的地理环境,说是河底下方有石油。
“我看这明明是上天给我们的福利,只要我们拿下这块石油地,后半生都不用愁了!”
话落,赵杉堂脸上的犹豫瞬间消失。
他一脚将我踹倒在地,面色凶狠地说:
“难怪你非要阻止我们动工!敢情是想将这块石油地占为己有!
“幸好我的心肝宝贝,从小***接受精英教育,老子差点就着了你的道儿!
“什么**镇水祭司 ,老子今天就要你看清楚,到底谁才是这十里地的主人!”
金凤玲一边顺着赵杉堂的胸口,让对方消消气。
一边嘲讽我说,“金小婷,你不是要念咒保平安吗?我告诉你,在我杉堂哥哥的地盘,保平安的方式只有一种。
“来人,给我把这**的衣服扒光,丢到河里浸猪笼!
“只有把她身上的晦气洗干净了,才能保咱们所有人都衣食无忧!”
我看了眼河边的猪笼。
编制得狭小又密不透风。
金凤玲摆明了是想溺死我。
我拧眉看着她,再三警告:
“金凤玲,你们踩毁祭骨铃,火烧渡魂舟。还公报私仇将我毁容受伤,影响术法。
“我告诉你们,河里那些鬼煞只有我能**,若你们还是一意孤行阻拦我,等满月倒映在河中央那刻,十里地的人都得跟着你们陪葬!”
金凤玲嗤笑一声。
用高跟鞋拍了拍我血肉模糊的脸,不以为意地说:
“什么鬼煞神煞?但凡它们敢出现,我杉堂哥哥一个炮弹,就能把它们炸回阴曹地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