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一看,好家伙水缸咋空了。
昨晚睡觉前还有半缸子的。
扔下水瓢冲屋里就嚷嚷,“林云刚,林云刚起来,起来了,去挑担水。一滴水都没,咋做饭。”
这时金凤花起来了,听见陈娟咋呼声,怒骂道:“大清早,吼什么吼,鸡都没你这么能叫,一天窝沥窝多了。”
陈娟强忍怒意,“娘,我喊娃**起来担挑水,这昨晚半缸子水也不晓得哪个用了。没水咋个做饭。”
金凤花想起昨晚半夜起来窝尿,看到林晏这边还亮着灯,等她打开门走出屋子,就听见苏漫那浪荡货在叫唤。
在外面站了半晌。
听得她火急火燎回房间,林建军已经睡着了。
把她急得不行。
搞得她今天又是不开心的一天。
两次了。
苏漫那个小**。
想到此金凤花气势汹汹到西屋拍门。
“***。”
“林晏,林晏滚起来,整天懒起烧蛇子吃,只晓得窝沥打标枪。”
“赶紧起来挑水,听到没得。你两个一天晚上板命嘛,整缸水都让你们嚯嚯完了。赶紧给老娘爬起来挑水。”
陈娟听着自家婆婆这话,也晓得是老三两人把水用完了,大晚上用水还能干啥。
她像是发现了了不得的事,窜回房间,把林云刚弄醒,跟他摆龙门阵。
天,菩萨。
二流子和苏漫居然成事了。
西屋内。
苏迷糊醒来,金凤花尖锐又洪亮的骂声传来,烦的不行。
“林晏,**喊你吃饭。”
林晏在金凤花拍门时便醒了,抱着人心悦不已。
“别理她,叫累了就不叫了。”
骂了几十年,也不知她哪儿来这么多精神。
像苏漫这样精神抖擞的人,如今都困得不行。
恍惚间林晏仿佛明白了什么。
苏漫轻哼,烦躁得不行,扯着床单盖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