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让苏建国一家,真真正正地体会到什么叫“家徒四壁”!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贪占别人的东西,那就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吧!”苏晚萤冷声道。
苏晚萤走出密室,将机关恢复原样。
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然后,她开始了疯狂的大扫荡。
她来到苏建国和张翠芬的卧室。
衣柜里,挂着他们夫妻俩为数不多的几件好衣服,的确良的衬衫,毛呢的料子,在这个年代,都算是顶好的东西了。
“这件衬衫,好像是用我爸的布票买的吧?”苏晚萤冷笑,“收!”
衣服瞬间消失,只留下空荡荡的衣架在衣柜里晃荡。
“这些年,你们穿我父母的衣服,用我父母的东西,现在该还了。”
梳妆台上,放着一瓶蛤蜊油和一盒雪花膏,还有几根扎头发的**绳。
“收!”
她蹲下身,从床底拖出一个铁皮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苏建国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和各种票证,粮票、布票、肉票、工业券…零零总总一大叠。
这可是他们家的**子!这个年代,没有票证,有钱也买不到东西。
“苏建国,你不是最爱钱吗?看你以后怎么过日子!”苏晚萤冷笑,“收!”
铁皮盒子连同里面的钱和票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晚萤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明天你发现钱和票证不见了,表情一定很精彩。”苏晚萤冷笑。
接着,她去了苏琳琅的房间。
苏琳琅的房间里,东西明显比她父母的要好一些。
有几件时髦的连衣裙,一双崭新的小白鞋,还有一些小姑娘喜欢的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
“堂姐,你的这些漂亮衣服,我就替你保管了。”苏晚萤冷笑,“反正你也不配穿这些,用我父母的钱买来的东西!”
苏晚萤毫不客气,照单全收。
“收!收!收!”
她就像一个勤劳的搬运工,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扫荡完楼上,她又来到楼下。
客厅里,那台崭新的“飞跃”牌缝纫机,是张翠芬炫耀的资本。
每次有邻居来,她都要故意搬出来,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得意洋洋。
“伯母,这缝纫机我就替你保管了,免得你累着。”苏晚萤讥讽道,“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