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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类型《大明:我拿族谱,训的老朱哇哇哭王永兴朱元璋》,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永兴朱元璋,作者“春秋千年蝉”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洪武三年,六月,初一。乾清宫,朱元璋刚回来穿戴齐整,杜安道便迈着小碎步急速过来,脸色有点煞白的感觉。“陛下!韩国公李善长率中书省、六部首官于殿外求见!言有紧急国事禀奏!”朱元璋脸冷硬,目光之中带着一些杀意阴沉声道:“告诉他们,朕今日乏了,国事改日再议!若有急务,可先报东宫!”“陛…陛下…”杜安道声音发颤,“韩国公言,此乃动摇国本、关乎天象之要事,非陛下亲断不可!群臣…群臣已跪候多时了!”“动摇国本...
《大明:我拿族谱,训的老朱哇哇哭王永兴朱元璋》精彩片段
标儿可不是重八啊……
太医院,值房。
等王太医回去的时候,夜幕已经笼罩大地,唯有值房里依旧灯火通明。
有的太医还在勤恳钻研医案,但更多的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当王太医被小贵人单独召去坤宁宫之时,就如同有一颗**落入了太医院这个死水之中。
“听说了吗?王老头从坤宁宫出来了,脸白得像纸!”
“何止!我方才在廊下瞧见了,走路都打飘,那腰弯得……啧啧,怕是骨头都吓软了!”
“定是被那小……小贵人狠狠申饬了!擅离职守,未能及时分开两位贵人,还让燕王殿下受了伤,这罪过可不小!”
“哼,我看未必是申饬。”陈德荣院使端着茶盏,坐在上首,老神在在地呷了一口。
他眼神却锐利地扫过议论纷纷的众人,“那小贵人行事诡异,想法更是天马行空。白日里在正堂说的那些‘**’,你们也听到了,句句直指我太医院根基!”
“他单独召见王任俊这个老狗,能有什么好事?”
“难道说是**之事?”
太医之中迅速有人猜出来惊呼道:“我等又不是不愿**,只是国朝如此艰难,我等难道还要添乱?”
“就是,那小贵人未免也有些太乱来了!可若是小贵人强推**怎么办?我等必要死谏!**虽然很好但此时强推必会让**上下人心惶惶!”
“强推?”陈德荣将茶盏放在桌上,他摸着自己的胡须说:“小贵人可不是圣上,我观小贵人行事言辞不似七八岁的幼童,必定不会直接强推**。”
“单独叫王老鬼过去,怕不是……要借他的手,分化我等!”
“分化”有人惊呼,“院使大人,那小妖...贵人,观其年岁不过十岁,真有您说的……”
陈德荣放下茶盏,声音带着冷意:“蠢!小贵人的那个什么计划书尔等不是都看过了?!哪能是一个七八岁的稚童能写出来的?!”
“你们可别忘了!那小贵人可是天上来的!”
众人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王任俊那空着的座位,眼神复杂,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寒意。
就在这时,值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王任俊低着头,佝偻着身子,像一片被秋风吹落的枯叶,悄无声息地飘了进来。他身上那件青色官袍似乎更显宽大,衬得人愈发单薄。
所有的议论声瞬间消失。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探究、审视、幸灾乐祸、隐含担忧种种情绪复杂交织。
陈德荣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刻意放缓的“关切”:“任俊回来了?小贵人深夜召见,所为何事啊?可莫要惊着了身子。”
王任俊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对着陈德荣的方向,极其僵硬地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干涩:“劳烦……院使挂心。小贵人……只是垂询了几句……常家小姐的脉象……并无他事。”
“哦?只是垂询脉象?”陈德荣拉长了语调,“那小贵人可是天降奇才,心思活络得很呐。任俊啊,你我同僚多年,若有什么难处,或那小贵人……”
“给了你什么难办的差遣,不妨说出来,大家一同参详参详?太医院同气连枝,总不会看着你一人担着。”
能在这里活着,活到现在,就算是技术官僚那也都是精明人,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王任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慢慢抬起头,昏黄的烛光映照着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