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刘海中抱着胳膊,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巴不得事情闹大点,越大越能显出他这个二大爷的重要性。
三大爷阎埠贵则是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道歉,动动嘴皮子,不花一分钱,平息一场风波,这是最经济实惠的解决方案。
林阳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不懂得成本和收益的道理。
林阳听着这些所谓的劝告,只觉得一阵反胃。
能屈能伸?
为了邻里和睦?
凭什么?
凭什么是我来屈?
凭什么要用我的尊严去换取这虚伪的和睦?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偷鸡。”
“我不会道歉。”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油锅,瞬间炸开了。
“嘿!你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许大茂的耐心彻底告罄,“行!林阳,你有种!”
“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个高中生,觉得自己了不起吗?”
他恶狠狠地盯着林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写两封举报信!”
“就写你林阳品行不端,偷盗邻居财物,拒不承认,顽固不化!”
“我把这信,一封送到你学校,一封送到街道办!”
“我让你上不成学!”
“我让你档案里,一辈子都带着这个污点!”
“我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
这几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张翠花的头顶。
上不成学?
档案里留污点?
张翠花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