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高育良的心里也只能是一声长叹。
当初,在那一次省委**会议上,侯亮平当着众人的面,对自己毫不留情进行批判讽刺的时候,便已经彻底分道扬*了。
他想要走的道路,是凭借妻子、老丈人给他铺就的****。
习惯了走近路,就肯定不愿意付出辛勤的劳动。
不论是做事,还是想问题,都会不由自主向着捷径出发。
某种程度上来说,侯亮平之所以会有现在这样的结局,也算是他咎由自取了。
祁同伟并不知道恩师此时的内心所想。
他的汇报仍然在继续。
只是,这一回他的表情似乎有几分犹豫:“老师,其实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向您汇报。”
“你说。”高育良掐断了回忆,沉声问道。
祁同伟的表情,说明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是最严重的。
果不其然,祁同伟用只有高育良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就目前的京州市领导干部班子里,恐怕也出现了种事情。
很大的问题。”
这个消息,对于高育良而言,不啻于平地一声惊顿时,高育良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怎么会这样?
他的脑海之中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念头。
众所周知,京州市的领导班子,绝大多数都是采用的就地、择优录取方式。
能够进入京州市领导班子的,这些人其实大多数都是彼此知根知底的人。
不会存在说面生的前来空降。
正是因为彼此认识,在工作配合、衔接上都挺自然的,没有出什么岔子。
所以就很难想象啊!
这短短的二十年时间里,这些干部们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在思想上、行动上出现问题呢?
在这个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档口,竟然又爆出了这高育良在震惊过后,心情变得尤为疲惫了。
这一桩紧接着一桩的坏消息,让他心中不由隐约有些难以理解。
究竟是为什么,会演变变成这幅摸样的呢?
高育良不由再度陷入了沉思,祁同伟坐在旁边,没好意思打断恩师的思考。
现场变得格外沉闷。
一如当年,李达康在市委会议上所遭遇的那般。
那时候,李达康还远没有现在这么位高权重,他在京州市的领导干部班子里,顶多也只能算是比较重要的角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