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裹着尖刺的鞭子被毕恭毕敬呈在顾淮川眼前。
下一秒,“啪”的一声,林初霁身上立刻皮绽肉开。
“第一鞭,惩罚你目中无人,无视礼法!”
顾淮川一字一句,声音犹如淬了毒般。
“啪——”
“第二鞭,惩罚你狂妄自大,****!”
顿时,林初霁浑身都被血染红了,可她硬是死死咬着牙,不发出一点点声音。
“第三鞭,惩罚你扇吱吱的那一巴掌!”
仅仅三鞭,伤口就足以见了白骨。
这时,几个保镖有些于心不忍,连忙开口劝阻,“顾、顾总,她好像还怀了孕,我们这样做......会不会让她流产啊?要不还是收手吧!”
“是啊是啊!”
不少声音附和。
“收手?那吱吱受的委屈又算什么?”顾淮川失去了理智,脑海里只有许吱吱滚**阶的那副模样。
他望向林初霁,居高临下道:
“剩下五十鞭,我要让你挨个尝试下,吱吱被推下五十层台阶是什么滋味!”
那一刻,林初霁的心脏犹如被凌迟,千刀万剐。
可她自始至终,没有落一滴泪。
整整五十三鞭,顾怀川都丝毫不差地抽在林初霁身上,没有一点心慈手软。
最后,顾淮川摘下她的遮眼布,用看垃圾般的语气道:
“啧,林初霁,我都这样打了,你居然连一滴眼泪都不掉,看来我还是打轻了!真是便宜你了!”
直到一个电话打来——
“淮川,你在哪......我好痛。”
一听到许吱吱的声音,他什么都不顾了,迈开长腿离开。
寂静的黑夜中,只剩下林初霁一人孤零零倒在血泊中。
手机被他们趁乱踩坏了,她咬着牙,艰难撑起身体一步步走到警局前,刚开口要报警。
“滚滚滚!别死在警局门口!”
几名警官眼底不耐,仿佛看不见她身上的伤。
“你们......都瞎了吗!我刚刚被人拖到小巷子里,整整鞭打了五十三鞭......”林初霁情绪近乎崩溃,她扯着嗓子哑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