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像玫瑰,而甘棠——
像剑兰。
剑兰的寓意是,用心、深情和顽强的生命力。
周清寒伸手,骨节分明的大手帮甘棠挽起秀发至耳后。
甘棠没留意,被他突如其来的举止惊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落下。
周清寒说:“怎么瘦了这么多?要是忙不过来再多找个护工,我出钱。”
甘棠垂眸,”不用了。“
她不是忙医院的事情,而是忙公司,多找个护工也没用。
“你找我有话要说吧?”甘棠问道。
“嗯。”
“正好,我也有话要跟你说。”
周清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想说陈墨潇?”
“不是,我压根对他......”
“我代他向你道歉。”
甘棠愣住,这还是头一次周清寒不维护他好兄弟,而是转而向她道歉。
周清寒又说:“陈叔叔旧疾突发,刚从ICU出来,墨潇也是担心陈叔叔父亲病情,一时情绪不稳定所以才对你口出恶言,你理解理解他。”
呵,理解陈墨潇,那谁来理解她甘棠?
这么多年,陈墨潇总是有意无意往她心口扎刀子,周清寒听见了也装作没听见。
刚才他道歉,甘棠还以为他改性了,终于意识到自己女朋友被欺负了。
原来并不是。
甘棠深呼吸一口气,云淡风轻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过对于陈墨潇的话,我当他犬吠,压根没放在心上。”
周清寒怔愣,随即皱眉。
“甘棠,别那么说墨潇。”
甘棠彻底失了耐心,“我不想再谈论他,你找我应该不只想要说他的事吧,还有什么话你一并说了。”
说完,她要问他到底有没有收到她闪送的信件。
关于她信中所说的离职和退婚的建议他要不要采纳。
前段时间忙,她都差点忘了这事,今晚看到他敲门进来,甘棠一下子想起。
周清寒闭了闭眼,而后喉结微滚,艰涩说道:“我想取消订婚。”
甘棠愣了片刻,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