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左烈要出差,回来了工作也忙;他又有时间又会做饭还很会提供情绪价值,说不准陈肴选谁呢。
“洗洗手吃饭吧。”
两兄弟各怀心事,只有陈肴吃饭吃的最认真,结束秦邑泽主动提出去洗碗,然后屁颠屁颠去上选修课了。
临走时还很纯良地提醒左烈:
“烈哥,工作重要,我建议你和我一起走,防止误机。”
左烈面无表情关上门。
“他说的没错啊,我也建议你早点出发,”陈肴打着哈欠躺回沙发上,“因为我想休息了,很困。”
左烈没说什么,看她挠了挠自己的小腿才过去:
“腿怎么了?”
抓红了一**,触目惊心。
陈肴:“被花蚊子咬了呗,估计蹲在花园边等你的时候就有了,又*又疼。”
“疼还挠?涂膏药也不会。”
被说烦了,陈肴伸手指:“药膏在那个柜子里,太远了,左总要不帮我涂?”
只是开玩笑,她又不是真四体不勤,但左烈竟然真去拿了膏药,一言不发抱过她的腿涂起来。
嗅到一点不一样的味道,陈肴试探他:
“左总,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左烈不置可否,金贵修长的手指轻轻抹平白色的膏体。
“你老家在粤城,千里迢迢跑来京城,喜欢这里什么?”
警钟被重重敲了一下,陈肴摩挲着手指,慢慢划过去握住了左烈的肩;她最擅长越界了,两个人又这么近。
确实喜欢和左烈贴在一起,因为他身上又干净又好闻,而且这样会让陈肴觉得这个人已经是自己的。
“喜欢京城有你这样的人啊,”她没怎么犹豫,对上左烈探究的视线,“我真不开玩笑,就喜欢你这样的。”
“长得帅,身材好,气质出众,还很……”
左烈:“很什么?”
很清高,目中无人,傲慢,自我。
陈肴笑笑:“很贵气。”
贵气。
左烈无语,放开她的腿。
“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陈肴以为是自己的回答不漂亮,颇烦恼地拉住了左烈的手,但后者起身太快,胳膊很轻易被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