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一个好领导,能受益一群人。
她很快自我理清了头绪,转念想问专班的事,抬头发现人已经都走了。
倒是对上了吴恒的眼神。
那里面没了刚才对她的狠戾,却换上了一种很怪异的神情。
周初没空去探究,抬步追了出去。
但走廊已经人去楼空,唯有她。
她耷拉下肩膀,失落地又回了档案室,好在吴恒已经走了。
拿起桌上的档案继续整理,可怎么也无法专注。
她现在心思都在专班上,根本没办法再加班整理档案。
索性进去收拾了下已经摆出来的资料,脱了围裙,锁门下班。
走出办公大楼,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这几天这么忍辱负重地任由吴恒差遣,就是为了将来进专班时,他不要压着不放人。
可专班竟然已经组建完毕,她,进不去了。
那么费尽心力地调研、写报告,可却生生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周初说不清是懊恼,是失落,还是愤恨。
当初也不是不知道体制内会有各种弯弯绕绕,****,可还是凭着一腔热忱,闯了进来。
总想着自己一片赤诚,不会太难,那些暗箭,不在乎就好。
可身在其中,影响是方方面面的,防不胜防,躲不胜躲。
哪能真正的独清独醒。
走在路上,小姑娘低垂着头,是她毕业以来最颓丧的一次。
口袋里的手机一会儿一振动,她知道那是韩真发来的照片。
HS的现场图,可以想象有多劲爆,可她现在无力去看。
周初低头闷走,旁边的黑色**已经按了好几次喇叭,她只顾自己哀叹,半点没听到。
直到于秘书下车捉住了她胳膊,将她带到了车上。
和那天机场回来时,一样的位置,于秘书将她按到了后排。
大领导正签着文件,看她进来,悠悠看向她,那漆黑的眸子里深沉邃远,周初看一眼,就觉得仿佛要被吸进去一样。
她微微错开视线,轻声打招呼,“顾**好。”
顾瑾宣看她红红的眼睛泛着水光,跟个受伤的小兔子似的,低声问,“哭鼻子了?”
周初下意识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