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神神叨叨,我在被窝里掐他一把。
“就瞎说,你身上附着女鬼咋的?”
他翻身又把我给压住了。
“不是女鬼,是女仙,唐婉你就是我的女仙!”
这男人长了一张正经的脸,可到炕上就是另一副样子。
在农村,除了村里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基本没人睡**。
多年来,我伺候那半瘫在炕上的婆婆,更是每天不等鸡叫就从炕上爬起来。
但今天,我起来晚了。
一睁眼,日头高升,都快照**了。
我还回味着昨夜的美好,可一摸枕边,却是空空。
不仅是空的,而且的凉的,炕上的衣服,地上的鞋子都没了。
要不是我身上,还有昨夜被折腾的酸痛,还真以为就是做了一场梦。
“周林……”。
我叫着他的名字,寻遍房前屋后,也没看到周林的人影。
一开始我没多想,可找着找着,我的心莫名的开始发慌。
我甚至绕到河边,村口他打鱼住的破屋旁。
这会儿房门紧锁,显然他也没回这。
“走了!就这么走了!”
我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家,路上村里姑娘婶子跟我打招呼,我也魂不守舍的。
莫名的,我想起了死去的孙寡妇。
越想,就越觉得,我跟周林的事儿,似乎与她跟那**郭庄的事儿有点像。
她是丈夫死了,是寡妇,而我被名义上的丈夫抛弃,在别人眼里,不也就是个寡妇吗?
郭庄找孙寡妇,是为了排解需要,一个女人啥都不图他的,白白让他享用身子,那男人可不就是愿意吗?
昨天我跟周林,不也就那么回事儿。
再往前数,我跟他的第一次,还是我主动钻他被窝的。
人家孙寡妇,好歹还是郭庄主动,可我呢?
现在回想,在男人眼里,我这样一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男人怎么可能当回事?
他说我好看,那都是哄我的,无非是为了让我跟他那个的时候,更顺从更听话。
我越想心就越烦,这会儿看到昨天他打掉的那些瓜子,都忍不住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