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的水淋到了两人的身上,贺景棋从宋潇语的后面抱着她,美其名曰是帮她洗,实际上还是上下其手。
“你帮我纹,好不好?”
宋潇语又捡起了纹身的话题。
“我?”
贺景棋只花了五秒钟,就在颅内否决了这个提议。
怎么说呢,从技术的角度上讲,有实现的可能性,但时间成本和风险成本都太高,ROI为负。
他打了一些沐浴乳,滑溜的乳液在宋潇语的身上涂满,一圈一圈的,涂满每一寸。
他刻意地画了一个圈,又在圈里描了一个捺。
贺景棋撂起她的长发,摆到一边,低低地笑着,不怀好意。
“这样纹吗?”
宋潇语的双腿有些站不住,娇软的身体连带着有些发抖。
从贺景棋的视角看起来,像是一个蜜桃。
又白、又软。
花洒淋下来的水,在她的皮肤上凝结了水珠,头发早就已经完全浸湿,贴在她的身上,一绺一绺的,纵横交错。
宋潇语踮着脚,上半身几乎就贴在了墙壁上。
贺景棋一面卖弄,一面取下了顶头的花洒,手持着花洒的柄,将花洒调成了绵柔出水的模式,从她的头顶浇灌到她腰肢塌陷的地方。
细细密密地,就像是他无数的吻。
他在里面也画了一个圈。
纹身嘛,也没说不能在里面纹。
宋潇语明显有些眼神涣散,话不成句的呜咽声,连起来就只有他的名字。
她张了张唇,却也没叫出声,最后的尾音带着缱绻的味道。
许是这几天两个人都有些不知节制,宋潇语潮红的颜色占满她的脸,嘴唇红润的像是能滴出血来。
贺景棋在她缠绵悱恻的呼唤里,理性的桎梏被冲地七零八碎,只觉得灵与肉在一个狭小的缝隙里挤压在一起,如是要被湮没在极乐之中。
他抱着宋潇语贴在了墙壁上喘息,无意中碰到了花洒的切换器,水流从手持的花洒切去了顶头立式的莲蓬头,哗啦啦的水柱浇在两个人的身上。
贺景棋的一只手撑在墙上,宋潇语就被他挤压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
他一扭头,沉重的呼吸就打在她的耳廓上。
“潇潇,以后都跟着我吧。”
她被他困于牢笼,尝着他的滋味,却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
宋潇语不是个爱睡**的人,但是很神奇地,和贺景棋在一起的日子里,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被他叫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