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萧尘难得这次对冷弦的办事认可,书案上的折子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脑海里只想着顾瓷瓷那个明媚虚伪又娇气的女人。
随后问道冷弦,“嗯,她醒了没?”
冷弦开口说道,“翁老那边刚好将药送来,公主就已经醒了,属下就命人送了过去。”
“行了,下去吧。 ”
冷弦看着自家主子神色淡淡,一时间摸不透到底在不在乎公主。
算了,主子的事情不是他们这些属下能干预的。
毕恭毕敬地应声退出了书房。
秦萧尘回想着母亲近日反复强调的话,要是顾瓷瓷听话,可以让她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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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快趁热将药喝了。”端月从门外小厮端着的药接了过来,对着顾瓷瓷说道。
顾瓷瓷感觉小腹坠坠疼痛,脸色有些苍白,看着面前乌漆嘛黑的一碗中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这个药喝了生理期更疼了。
但又看着端月督促的眼神,还是接了过来,忍着反胃喝了两口。
“公主,这药喝了能减轻您的疼痛,你就喝这么点怎么行?”
“端月,我也就这几天疼,问题不大,我忍忍都过去了。”
“可不可以不喝了?”说完顾瓷瓷水润清澈的双眸如鹿眼对着端月撒娇道。
端月最是受不了自家公主这样,心一下子就软了。
顾瓷瓷眼疾手快的将药再次泼在了窗外植栽下。
窗外月色渐明,这秦萧尘放在 现在就是个工作狂。
顾瓷瓷内心吐槽,不过也松了口气,就怕回来折腾她,忙点好啊。
露从今夜白,
来这里没多久,此时的顾瓷瓷却觉得异常孤独。
自己的小命随时都可能不保,不知还能不能回的去?
“端月,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端月突然间面对公主的询问,摸不着头脑,“公主,奴婢没有喜欢的人,奴婢只在乎公主。”
“可是万一我不再是舜国的公主了……”顾瓷瓷的话还没说完。
“公主您就算不是公主,但奴婢依旧是你的人,要是没有公主,奴婢现在恐怕已经成了孤魂野鬼了。”
“奴婢此生誓愿追随公主!”端月斩钉截铁的说道,因为只有她真正知道公主有多好,远远不是外面那群人说的这样。
“端月,我可能会离开丞相府,你”顾瓷瓷想说自己离开,会给端月找个靠谱的人家平安过后半辈子。
“公主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去哪奴婢都会跟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