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宁接过包袱,沉甸甸的分量量让她的心也跟着一沉。
姜佑宁多了几分感动,“谢谢”
孙大妈犹豫片刻,但还是开口,“里面还有10块钱啊!别忘了啊!”
孙大妈虽然喜欢占便宜,但是也不是没数的人。
要不是四个半大小子太能吃了点,她还打算多给点钱和粮票呢!
姜佑宁急忙翻开,果然摸到个用报纸叠成的小包,“别!”
刚想要递出去,孙大妈已经往后退了好几步,“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啊!”
“呜——“汽笛声骤然响起,盖过了她未尽的话语。
火车启动,姜佑宁只能将手伸出窗外,“再见!“
火车越来越远,最后化作远处的一个黑点。
随后,孙大妈转身招呼两个儿子,“走!回家。“
回家的路上,孙大妈二儿子忍不住开口,“娘我也想吃白面饼……”
孙大妈生气,扬手就是一爆栗,“吃吃吃,我看你像大饼!”
随后更是气得直跺脚,“跟来讨债的似的,上辈子是**鬼啊!”
……
火车缓缓行驶在铁轨上,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哐当“声。
姜佑宁将包袱收起来,塞到座位底下。
根据乘务员的说明,到达辽省盘龙县那边大概要一天一夜。
这年头的火车速度慢,沿途停靠的站点又多。
不过比起那些要去大西北、大西南的,这已经算是近的了。
毕竟光是火车就得坐上个十天半个月,就别提还要换乘了。
硬座车厢的环境确实恶劣几分。
带鸡鸭的、孩子哭闹的、急着上厕所的,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更有人买了无座票,只能搬个小马扎挤在过道里。
不仅是硬座车厢,就连卧铺那边也见缝插针,在过道里面加放铺位。
却也构成了这个时代特有的烟火气息。
几个身形娇小的女知青拖着与体型不符的行李包。
吃力地挪到姜佑宁身边。
她们核对了一下座椅编号,松了口气,“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