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宁握住陈玉舟的手,“婶子是医生,这在农村地区可吃香了!他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姜佑宁好一顿的安慰,才让陈玉舟那梨花带雨的小脸重新露出笑容。
两人收拾了收拾,一出门,正巧碰上了蹦蹦跳跳的林功乐。
“姐,你醒了!”小姑娘脆生生地喊道。
林功乐是小舅的女儿,小姑娘约莫七八岁,两条乌黑的麻花辫随着步伐欢快地摆动,脸蛋上嵌着一对灵动的眼睛。
“早啊!”姜佑宁笑着打了个招呼。
从兜里掏出一盒雪花膏,“给,洗完脸记得抹抹。”
“哇!”林功乐惊喜地接过。
这可是城里才有的稀罕物,上次爹给娘买的那盒,娘都当宝贝似的锁在柜子里,碰都不让她碰呢。
“谢谢姐,姐你真好!”
洗漱完毕,众人陆续来到堂屋。
赵金花和刘梦娣早早起来了。
虽然是分家了不假,不过那也只是为了分村里的宅基地。
一家人还是围着一张桌子吃饭。
每人面前都摆着满满一大碗浓稠的玉米糊,配着自家腌的咸菜。
姜佑宁暗自咋舌,不愧是这个年代的东北。
就她手里这碗,搁京城够一户人家吃上三天了。
而且也是因为,小舅是大队会计,大舅和姥爷都是猎人,所以一家人才能这么吃喝。
饭后,两个舅妈利落的收拾着东西。
林识文叼着旱烟袋,眯着眼睛,“丫头啊,往后……有啥打算没?”
姜佑宁脸上无比认真,“姥爷!我不打算回城了!
而且我卖工作也得了不老少钱!我寻思着就在咱屯子起个房子,踏踏实实在咱这儿扎根儿了!”
虽然昨晚已经从儿子那儿听了这事。
但亲耳听见外孙女这么说,老爷子还是乐得胡子直翘,“好!好!姥爷这就带你去大队部办手续!”
“您别着急啊!”
姜佑宁赶紧将陈玉舟拉了过来,“是这样的姥爷,昨天晚上我不是说了,知青点那边我们是住不下去了。”
林志文闻言脸色一沉。
赵金花用力擦着桌子,“那个王银彩就不是个好饼!专爱欺负新来的知青!”
刘梦娣也愤愤不平地插话,“就是!还抢过我儿子闺女的糖,手爪子也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