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不是没时间去找他。
可宋潇语害怕极了,她一次又一次地逃避,畏惧着他审视的目光。
在她反复地推开他后,又需要他一往无前地选择她。
她觉得自己恶劣得很。
“我难受。”宋潇语低语着,“想要你,你帮帮我。”
她的双眸欲壑难填,明知他是在惩罚她,可身体依然是习惯了他的疼爱,空虚令她逐渐失去理智,似乎因为他的拒绝而带了些不满。
“不可以吗?你不要我了吗?”
宋潇语不敢确信,怕他真的回答一句“不要了”。
她的衣衫因他的触碰而散开大半,领口散乱露出**肌肤,前不久为他刺上的纹身格外显眼。
她不敢看他。
迟迟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宋潇语似乎知道了他的选择,放弃了挣扎。那欲落不落的泪珠终究是顺着脸颊流下,她的眼泪总是在他的面前忍不住。她难过地觉得自己就要窒息,还是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只是声线却明显有些颤音:“对不起……我、我穿衣服……”
她尝试着从他手中抽出手,去整理她的衣服。
她的邀请失败,不能再让他觉得自己不知廉耻地还会再勾引他了。
他的手指上还沾满着透明色。
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出了他的怀抱与抚慰,低头慌乱地整理衣衫。从她微颤的音色里,他都能想象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
贺景棋举着手,前后翻转着,也不知道他是在展示还是在欣赏。
“这就是你的答案?”
没有、不可以吗、不要了吗。
对不起。
每一句话里都要用否定词汇,像是刻在了宋潇语的DNA里,彰示着她的怯懦。
在转身就走和向前迈进之间,贺景棋犹豫了几秒钟。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宋潇语,他原本的计划是要给她一点点教训的,但临到头他还是有一些不忍心。
而这几天他没有第一时间就来见她,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也刚刚做了手术。
尽管,那是一个无关痛*的手术。但医嘱说了,一到两周禁止**。
贺景棋伸了手,捉住了宋潇语正在整理衣服的手腕,稍稍用了点力气,人就撞回了他的怀中。
“哭什么啊?”
“我真好奇,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说要立刻回国的是你,我安排了司机和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