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姐姐慌忙否认,眼神些许游移:“只是……”
我皱眉。
她慌忙摆摆手:“无事,多谢妹妹了。”
我没多想。
听说裴临又彻夜跪在阿爹的书房门口,我转头命人将他软禁了起来。
“看好了!成亲那日再放出来!”
听到我的吩咐,裴郎眼睛都红了:
“秦漠遥!你别太过分!”
我笑而不语。
裴临死死抓住门框:“秦漠遥,你今日果真将我软禁,我恨你一辈子!”
我呼吸一滞。
转头,却笑了:“你现在,还不够恨我吗?”
他微微一怔。
眼看他就要被推进房间,他大吼起来:
“秦漠遥!就算我和你成了亲,我心里的人也永远会是她!”
我脚步顿住。
苦笑:“我知道。”
他愣住。
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偏殿。
心里不疼,是假的。
三十年风花雪月,再狠心扔下也会留下疤痕。
可是我曾爱裴临。
更爱我的家人。
老天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想不是为了让我与他修复前缘。
而是保住出塞路上遭遇埋伏的家人。
没人想得到,敌军会在北道设伏,阿爹、兄长、将士们血战上方谷,无人生还。
阿爹一走,娘亲也在边疆自刎殉他。
我爱裴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