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照她对顾家人的了解,那家人护犊子得要死,如果她是顾家人还好,看在家人的情面上,想必还会留几分薄面。
可是“她”不仅知道自己不是顾家血脉还隐瞒下来,甚至去欺负人家刚回来的小公主,能放她走已经是看在往日情分上。
看来以后在学校要躲着点顾家人了。
“你就是我爸?这次没找错了吧?”她狐疑地打量,“怎么和我长得不像?你怎么没头发?”
她每抛出一个荒唐的问题,男人的眉头就蹙得更深。
“别扯开话题,你这逆女,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错了?!”
又不是她推下去的!
虞栖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想也不想地就瞪回去,“臭光头!”
中年男人长得就像影视剧里标准的光头大坏蛋,凶狠恶煞,眉尾还带着一道疤,凶起来的样子更令人发怵。
男人一愣,被她气得胡子抖了抖:“你……”
他猛地抽出自己裤子上的皮带,往地上一抽,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
虞栖又看见旁边那行字换了:男人气得发抖,失望地看着面前刚认回来的女儿,像是倔驴一般直勾勾看着他,他一时怒意上头,抽出皮带。
谁是倔驴。
虞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明明是倔强的小白兔一样的目光。
她同时暗暗观察打量,目测这根皮带比她手腕还粗,男人的小臂比她大腿还粗,轻轻松松就能把她折起来扔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干脆地啪叽跪下:“爸,我知道错了。”
跪天跪地跪父母,他正好是父。
男人错愕,拿着皮带的手顿住:“……”
与此同时,那行旁白又换了:
虞善身上有旧伤,衣服也处处打着补丁,刚才挥起皮带的手扯动了他的伤口,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衣服有补丁,那就是很穷。
身上有旧伤?
虞栖眼珠子一转,不知道哪来的信心,她觉得自己能与他一战。
她昂首挺胸地站起来,“以为我会这么说吗?逗逗你而已。”
男人:?
可眼前的女孩又怎么能想到,她面前看似碌碌无为的父亲,其实是道上呼风唤雨的人物,说出名字就可掀动风云。
黑道大佬……
虞栖又毫不犹豫地跪下:“爸,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