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予柠从小就乖巧懂事,照顾弟弟妹妹,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留给弟弟妹妹。”
最过分的是,大嫂徐凤生下侄子苏泽后,李春惠一口一个,“予柠当姑姑啦,要照顾侄子,以后侄子孝敬你啊”,就把苏泽丢给原主照顾。
徐凤生完孩子轻轻松松去上班,跟个甩手掌柜似的,而原主呢,每天睡不好觉的照顾侄子,偶尔半夜侄子哭声吵醒众人,原主还要一家子被责怪连侄子都照顾不好。
回忆到这里苏予柠忍不住眉头紧皱。
原主从小生活在这种家庭环境,被**干家务就算了,还被打压得越来越自卑,对父母也是基本上言听计从。
也怪不得原主那么轻易就被骗去相亲,还险些被王峰欺负。
想起王峰的话,原主是被卖了换工作给苏予青。
而刚刚大杂院外,苏予和的身影明显就是来放哨的,听到姐姐的救命声,无动于衷,好样的,这群狼心狗肺的家人。
她苏予柠二十五岁,未婚未育,孤儿一个,从小福利院长大,尝遍社会的辛酸苦辣,好不容易读完大学,辛苦工作,当上高管,还没来得及享受生活,就因为工作猝死。
她可不是原主那种任人摆布的性格。
王家离苏家并不远,都在纺织厂的周边。
只不过王家是大杂院,而苏家是在**楼里。
苏予柠抬头望着这片独具时代特色的**楼,整栋楼像筒状,两端是楼梯,中间是贯穿整栋楼的走廊,房间整齐排列。
纺织厂的**楼总共六层,上下楼都靠楼梯。
每一层的楼中间是公用的厨房跟卫生间,楼道中堆满杂物。
这个年代的人们,上班是同事,下班是邻居,可以想象下班后是多么热闹吵杂。
苏予柠摸了摸额头上、脸上干涸的血迹,她没有擦掉,整个人狼狈极了,可惜现在上班时间,除了今天请假的苏母,**楼里大概无人欣赏。
苏予柠轻车熟路的上楼,往二楼靠近角落的房间走去。
她掏了掏口袋,才发现钥匙出发前就被李春惠借口拿走了。
真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苏予柠冷笑。
她没有犹豫,用力拍打着苏家的大门。
“谁啊!那么用力干嘛,吓死人了”李春惠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她打开大门的瞬间,发出尖锐的叫声。
只见苏予柠站在门口,双侧马尾辫松开,披散着头发,故意耷拉着脑袋,半遮着脸,只露出额头的伤口,跟半张脸的血迹。
李春惠被吓得连忙后退,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苏予柠见状轻笑出声。
片刻后,李春惠反应过来这是苏予柠,顿时怒火中烧,“死丫头,还敢故意吓人”,说完还想上手柠苏予柠。
苏予柠一个侧身躲过,李春惠一个激灵,连忙问到,“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去王家……。”
“你是想问,我不是被卖到王家,怎么回来了?”苏予柠走进苏家,漫不经心道。
李春惠闻言,眼神闪躲,狡辩道,“胡咧咧什么话,要不是担心你下乡受苦,能给你安排相亲?能跟车间主任的儿子相亲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