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为了要那20%的公司股权,而是要把整个公司都拿回来。”
“厉知砚,你**了,你要净身出户。”
“这是你当时的保证。”
10
“你为什么非要离婚呢?”
厉知砚眉头紧拧,“离开我之后,你还能过像现在这么好的生活吗?”
我凄凉的笑隐没在黑暗里。
我心目中的那个厉知砚,早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他现在笃定了我不敢离婚,不能离婚,甚至觉得我不该离婚。
觉得我是攀附他生长的兔丝花,离开了他就不能生存。
这可真是笑话。
我连死都不怕了,难道还会为了区区的安逸生活,继续让自己忍气吞声的活下去吗?
“离婚,没有第二个选择。”
“厉知砚,你我心知肚明,我们的感情已经彻底破裂了。走到现在这一步,完全是你自己选的。”
说完这话我闭上了眼睛。
厉知砚大概是看我油盐不进,冥顽不灵。
沉默的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最终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出院那天,我给律师打了个电话,约他在咖啡馆见面。
可是人还没走出医院,就遇到了一群媒体记者蜂拥而至,他们把我围了起来。
“厉**,最近您和厉先生传出婚变,请问是真的吗?”
“有人说您为了离婚让厉先生净身出户,不择手段,这是您做出来的事儿吗?”
“您居然狠心让资助的贫困生,爬上自己老公的床,您不觉得膈应吗?”
……
一个又一个话筒怼在我面前。
我忽然一阵晕眩。
“麻烦让开。”
我努力想推开这些媒体记者,可她们却越挤越紧,丝毫不给我留一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