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种会受人威胁的人吗?
谢南砚脱了鞋**,居高临下看着搂着被子把自己裹紧紧的姜夕雾。
他眼角含笑。
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紧接着,谢南砚不客气的抬脚一踹,将姜夕雾连人带被子踹到床底下。
姜夕雾惨兮兮的趴在地毯上。
没有摔疼。
只是摔床的样子太难看了!
姜夕雾气极了,仰着脑袋,气汹汹的瞪着拽的万五八千的谢南砚。
随手拿起地上的拖鞋。
掷飞镖一样的往谢南砚脸上砸。
谢南砚偏头躲开,瞬间黑脸。
“鞋也往我脸上扔?”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看她就是被他收拾的不够,对她心慈手软没用。
就应该把她弄死了才好。
“不扔鞋扔金子?想得美。”
姜夕雾不服气的冷哼一声,哪儿摔倒就在哪儿趴着睡觉。
主打一个随躺而安。
谢南砚险些气笑。
谢南砚发现自己做了让步,本来姜夕雾只能睡沙发的。
因为他的原因,她占领客房。
床和被褥都沾染了姜夕雾的气息。
要是都扔的话。
他是不是得把他自己第一个扔出去。
心情烦躁。
谢南砚神色冷郁的盘腿坐在床上,胳膊肘撑着膝盖,沉默的重新思考人生。
谢南砚坐在床上。
姜夕雾趴在地上。
空气诡异的安静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