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倾城喜欢自由,所以我就要被折断翅膀,照顾他们的孩子吗?
我记忆里的少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烂发臭了。
“韩砚舟,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我话还没说完,他柔软的唇就落了下来。
一想到在我们婚姻存续期,他也这样亲过宋倾城我就恶心。
我用尽力气推开他,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他摸了摸留下我指印的脸颊,扬起似笑非笑的笑容。
天旋地转间,我就被他扛在肩上,抱上了楼。
他将我扔在床上,蛮狠地扯着我身上的衣服。
“安歌,我们也生个孩子吧!”
我忍不住犯呕,人怎么可以恶心到这个地步。
他忽然停了手中的动作,看向我的眼神不可置信:
“宋安歌,你嫌弃我?”
而后他像疯了一样咬在我脖颈间,我发了狠一口咬在他肩上,又一脚踢向他裤间。
他吃痛放开我,我才得以逃脱他的桎梏。
我缩在角落里,颤着音问他:
“韩砚舟,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半晌,他缓了过来,揉了揉眉心,不耐道:
“记得晚上的晚宴,别迟到了。”
他始终不肯给我一个确信的答案,而我也因为母亲不敢任性离开他。
晚宴上,宋倾城一袭大红水钻曳地裙挽着他的手,如果他不是我丈夫,我都要赞他们一句“壁人”。
“几个月不见,韩夫人还是跟从前一样如花似玉,韩总好福气!”
韩砚舟牵着宋倾城解释道:“你认错人了,这是安歌的族姐倾城,也是我孩子的母亲。”
男人愣了一瞬,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
“了解了解,是我眼拙,自罚一杯。”
韩砚舟的话一出口,众人的目光忽然在我和宋倾城直接来回穿梭。
“所以白衣服那个才是宋安歌?”
“所以韩总当年抢婚,只是因为韩夫人长的像自己族姐。”
“早就听说韩总有个爱而不得的初恋,现在一看,那初恋不就是这位倾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