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不会弄死你,是不是?”
姜夕雾双腿真的在发软。
但她的嘴却永远不会。
“我没吃熊心豹子胆,我吃过什么,难道你不最清楚吗?”
“我也信你能弄死我啊。”
“毕竟,外面下着大雨,勇猛的谢队在车上就弄过我一回了。”
“真要弄死我,恐怕谢队还要更辛苦一些,再接再厉了。”
姜夕雾完全不知道羞耻怎么写。
也不怕死。
大不了就去地下找爸妈。
谢南砚盯着姜夕雾的眼睛,没看出来害怕恐慌,反而看出满眼的挑衅。
以及无所谓。
谢南砚轻嗤,“死**嘴硬。”
姜夕雾呛人,“比你那个地方还硬吗?”
谢南砚发现这个女人是真的脸皮厚的不得了,一言不合就呛人。
能呛的气死你那种。
谢南砚现在倒是很想知道,这张嘴到底能有多硬。
究竟会不会服软。
“啊——!”
姜夕雾后背猛地撞到冰凉的瓷砖。
她受刺激的一颤。
下一秒,嘴里要发出的声音就被谢南砚密不透风的堵回去。
……
花洒下。
镜子前。
客厅沙发,还有主卧室。
加上在车上那一次,掰掰手指头反复数一数,都是不会算错。
一晚上七次。
谢南砚死没死掉,不知道,反正姜夕雾快要被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