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舌尖发苦。
“董事会信就行。”
他俯身,贴着我耳边,“林羡,你要我死,我只好拉你垫背。”
刀刃映出他弯起的眼睛,像两枚寒星。
我忽然想起恋爱那年,他也是这样看着我,说“别怕,有我在”。
心脏像被铁丝勒住,一寸寸收紧。
“沈砚,”我舔了舔裂开的唇,“那就一起死。”
我抡起菜刀,对准他的手腕劈下去。
他猛地后退,刀锋擦过衬衫袖口,布料裂开,皮肤却完好。
他低头看了眼破掉的定制衬衣,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真舍得?”
我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汗顺着脊椎往下淌。
菜刀悬在半空,手腕抖得不像自己的。
“你不敢。”
他笃定地说,伸手握住刀背,一点点往下压。
不锈钢碰到砧板,发出清脆的“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