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被什么堵住了。
我摸着那片曾浸在火海里的皮肤。
忽然觉得比当年更疼。
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钢筋,直接捅进心口。
我抬头。
看见傅听云一动不动盯着我的瘢痕看。
眼里涌动着不明情绪。
“听云哥哥,我腰好痛,是不是刚刚摔到骨头了……”
徐娇娇泪水在眼里打转。
男人立刻收回视线,扶着人进诊室,焦急地说:
“医生,赶紧给她看看,刚刚扭到腰了。”
风过树梢,吹在伤口上。
阳春三月,我却冷得刺骨。
拖着破烂不堪的身体离开诊所。
手机应时响了,是傅听云打来的电话。
“棠棠,你在哪儿?”
我紧抓手机,玻璃渣在血肉里肆虐,强装镇定道:
“刚吃了退烧药,在家里休息。”
对方明显松了口气:
“好。娇娇刚刚被一个脏东西推倒伤到了尾椎,医生说要**治疗。你好好休息,我处理完就回家陪你。”
我哽咽着‘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然后去药店买了些药,独自回家处理。
接下来几天,我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直到婚礼前一天,因为要接亲,我临时搬去酒店。
傅听云每隔一个小时就给我打电话。
“棠棠,我要送你个惊喜!
“算了算了,还是婚礼上跟你说,你肯定会为我高兴的。”
“才分开一晚上,我就开始想你了。”
一如既往地甜言蜜语。
我心中却只剩下恶心。
望着衣柜里挂着的两件婚纱。
一件是被徐娇娇穿过的,修补过的过季款。
一件是量身定制的,缀满宝石的限量款。
我轻笑一声:
“好巧,我也有个惊喜,要在婚礼上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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