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祁听着,似乎多了些力气。
“没错,只要姜佑也被**,我们就都还是一样的……姜佑在做什么?”
……
酒楼包间内。
姜保宁坐在父亲身边,悠悠然地听着外面学子的讨论。
“刘兄,你怎么不去摄政王府三公子和四公子举行的诗会?”
“害!那样的诗会除了****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作用,何不抓住这些时间,多看几卷书呢?”
“是呀,这酒楼老板实在是位善人,不仅将干净的房间以低价租给咱们这些贫寒学子,五文钱买的饭食,有蛋还有肉呢。”
“我昨天听小厮说,酒楼老板愿意资助20个贫困学子,需要品学兼优之人,可以免费住房吃饭。
考中了,在等待分官期间,能让咱们免费住在这儿,若是考不中,还出银子送咱们回乡。”
“只有20个名额,刘兄去吗?”
“当然去!”
“这才是真正的大善人呀。”
“能被诗会吸引去投靠的,大多都是对自己的学问不自信,想要通过其他途径考取功名之人。”
“这样的人,就算能跟在你身后喊两句**,真遇上事儿了,也不会有多大的用途。”
姜保宁为父亲递上一杯茶,笑道。
“而在咱们酒楼里的,却以出身贫困的学子居多。”
“出身贫困又能考上举人的,大多都有些真才实学,也都有些清高傲骨。”
叶含章的眼睛越来越亮,喃喃自语。
“在诗会上喊再多的**,也不过是吸引了一群跟着你一起喊**的人,但是真金白银的帮助贫困学子,才是真正的雪中送炭。”
姜佑得瑟地摇摇头。
“锦上添花的情谊,又怎么比得上雪中送炭呢?”
叶含章看着姜保宁的眼神都变了。
“这都是郡主想出来的高招?”
姜保宁却腼腆一笑。
“我不过是起了一个头而已,后面的这些都是父亲想起来的,也是父亲差人去做的,父亲好厉害。”
姜佑又快在女儿崇拜的眼神中迷失自我了。
“我不过吩咐两句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姜保宁却不赞同的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