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挺多蚊子。
云朵就坐了一会儿,被咬出了好多包,*得要死,拍死了好几只蚊子。
即使看不见,她打蚊子的技术依然出神入化。
弹琴肯定也没问题。
打着打着,云朵突然听见一个声音问她:“你为什么不回家?”
赵瑾年的声音。
他不在屋里,就在她对面。
站着的,不知道站了多久。
整个人没声音。
“啊?”云朵裂开了,“你没睡觉啊?”
早说啊!
但是你都站那儿了,怎么不给开门啊?
是不是看她喂蚊子看了很久了?
赵瑾年塞了个钥匙圈给她。
吊着个什么小东西,没摸出来,挂着的那把钥匙她是摸住了。
赵瑾年说:“你开门试试。”
云朵摸索着钥匙孔试钥匙,边试边问赵瑾年:“这是给我的钥匙吗?”
赵瑾年嗯了一声。
他一进屋,就开始翻东西。
云朵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准备上楼,赵瑾年喊住她说:“云朵,你过来一下。”
赵瑾年帮她涂药,被蚊子咬出的包每一个都涂了。
连脚背上的那个,他都帮忙涂了。
轻轻柔柔的。
云朵的小心思又起来了。
她凑过去,又试了一下,亲不到。
算了。
云朵趿着鞋子,说了声晚安,自己上楼睡觉去了。
一觉睡到天亮,云朵听了一下手机报时,今天起得有点晚,都快九点了。
她今天想去个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