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倦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身体,皱眉道:“你能行吗?”
他跟在温雨眠的后面,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怕她一个没站稳就倒下了。
谁知女孩突然转过身握紧小拳头在空气中挥了挥。
“你记住,不要随便说女人不行。”
祁倦:“?”
这是你的台词吗你就说?
“…你省点力气吧。”
“……”
专车在路边停下,祁倦打开门,手虚虚护在温雨眠头顶。
她脚下打了个趔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嘴里还嘟囔着。
“谢谢你啊…”
后座空间逼仄,温雨眠一坐下就往窗边倒,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
城市霓虹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拉成彩色光带,胃里的灼意翻涌上来,她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难受?”
祁倦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压低的嗓音更显磁性。
他往车门边挪了挪,刻意拉开半臂距离,把车里唯一的抱枕塞到她怀里。
“垫着会好点。”
温雨眠把脸埋进抱枕,闷闷地 “嗯” 了一声。
棉质布料吸走她鼻尖的热气,混着车内未通风的味道。
温雨眠:“……”
更想吐了怎么办?
车过减速带时猛地一颠,胃里的浪潮差点冲垮堤坝。
温雨眠捂住嘴,喉结剧烈滚动着。
前排司机从后视镜瞥了眼,笑着打趣:“小姑娘喝多啦?跟你们说啊,吐车上可要收两百块清洁费的。”
这话像根冰锥扎进混沌的脑子。
温雨眠倏地直起身,手还死死捂着嘴,眼睛却瞪得溜圆,看向祁倦时带着点急巴巴的恳求。
那副泫然欲泣又强撑着的模样,看上去还真是有点小可怜。
祁倦扬了扬唇,专车里一般都会配备矿泉水,他拿了一瓶递过去。
“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