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自己先开始动筷子,并且还用手直接去拿盘子里面的螃蟹。
果不其然,他们的脸上都闪过一丝诧异的表情。
显然是没有想到阮时梨会这样做。
可是很快他们也都恢复正常。
更甚者是,他们也全都是学着阮时梨用手去拿盘子里面的螃蟹和虾。
“小梨,你想吃,妈妈给你剥,小心别弄伤你的手。”白傅雅的眼神中没有嫌弃和鄙视,有的只有对阮时梨的心疼,还有那种想要将全世界的好东西给她的激动。
京褚轲也说:“妈,这个机会就让给我吧,让我来给妹妹剥,小时候妹妹的辅食还是我帮忙给她剥的虾仁呢!这种事情我很擅长。”
说这话的时候,京褚轲的眼角似乎夹杂着泪水。
“你们两人都别争了,我是一家之主,这种事情当然是由我来做最好了!而且你们看看,你们挑的螃蟹, 都那么小,这只才大,才饱满,让我来把蟹肉挑出来给小梨吃!”
京江洲大手一挥,挽起了袖子露出了上千万的手表还有翡翠戒指,但是手边却拿起了螃蟹,一副准备帮忙剥蟹肉的样子。
一个两个争先恐后地要为阮时梨服务,弄得阮时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阮时梨本来也只是想要试探一下,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这样真诚。
她有些无奈地看向了贺今樾,眼神里好像是在问,该怎么办一样。
贺今樾却笑笑道:“要不然就由我来吧,我毕竟是小梨的未婚夫。”
“未婚夫在这里还是要排排队的,让我先来,以后你有的是机会。”京褚轲可不买账,边说边将蟹壳给掰下来,将里面的蟹黄全部都拨到了瓷白的小碗里。
“你们的速度可是没有我快,我已经是剥好了一些出来,小梨,你快吃!”
白傅雅边说边将碗里面的蟹肉和虾推到了阮时梨的面前,那样子有种在献宝讨好的味道。
“你们……都不讲究的吗?”阮时梨看着他们一个两个好像都不介意弄脏手的样子,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触动一般,顿时鼻子泛酸,难受得紧。
以前她在那些高档的酒店做侍应生,服务过那些有钱人。
大概是知道那些人的用餐规矩和礼仪是多得很。
包括吃螃蟹还有吃虾这些,他们都是很优雅的。
基本上都是让别人去服务,又或者是用的餐具,全程是不会用到手的。
而他们,好像是并不在意这些。
白傅雅眼眶通红地看着阮时梨说:“以后你就是家里的规矩,你怎么用餐,我们就跟着怎么用,主打一个开心就好了,还是说你觉得我用手帮你剥不够卫生?没事的,我去让人拿手套过来,再用工具去给你挑!”
阮时梨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她全然没有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一个回答。
她咬着唇,眼睛好像也要跟着尿尿了。
“我这边也剥好了,妹妹快吃!”
“我这里也有呢,你想吃的,管够!”
白傅雅擦拭着手,随后拿着手帕抹了一下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