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才分了姜时玥打的野猪肉,现在确实不应该站在姜时玥的对立面,而且,刚才姜时玥面对他们的质问,还敢踹邮递员,说不准真的拿到了什么把柄,这个时候,刚才叫嚣的一些人,纷纷闭住了嘴巴。
姜时玥单脚踩在邮递员的后背,狠狠的捻动,她坦然的面对着所有人,问:“你们···是不是都想知道,为什么?”
“那当然是因为·······”
所有村民的眼睛都放在姜时玥的身上,他们每一个人都支棱起耳朵,想要知道答案。
“因为,这个人不是邮递员,而是敌特!”姜时玥朱唇轻启,吐出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惊雷。
“啥?敌特!”
几乎是异口同声,所有人都震惊了,在黑省这片充满红色斗争的-土地上,时至今日竟然还有敌特活动?
血脉觉醒,不过分秒,所有人手中的锄头,镰刀全都举了起来,看向那邮递员的目光从讨好瞬间转变为仇恨。
“不·····不不不···,我不是,什么敌特我不知道,我是镇上邮局的邮递员,我身上有邮局的工作包,还有工作证,我真的是邮递员,你们千万不要被姜时玥引导了,她刚才打了我,害怕担责任,拉**们一起做垫背,你们都清醒一点。”
钱中军彻底怕了,还好他准备的足够充足,提前做了假的工作证,这些无知的村民,这要看见他身上的工作证,一定不会再把自己往敌特上面靠。
“是啊,玥丫头,这人骑着邮局的自行车来,他说身上还有工作证,你有什么理由怀疑他是敌特?你给咱们大家伙说说呗?”
姜战雷是屯子里的民兵排长,这个时候,第一个站出来,他谨慎的掏出麻绳,把邮递员的双脚也给捆了起来,同时安慰道:
“不好意思了同志,现在有敌特的嫌疑,我只能先把你捆上了,如果你不是,等还了你清白,我亲自摆酒给你赔不是!”
面对敌特份子,宁杀一千也决不放过一个,这就是东省人民同仇敌忾,捍卫领土的决心。
“我···你····,不是,你们讲不讲道理啊?她空口白牙的你们就相信她说的话?我这一身装备,你们眼睛瞎吗?看不见一点?工作证就在我上衣口袋里,你们倒是拿出来看看啊?”
人已经崩溃了,潜伏十几年,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这**屯的人是不是全都是**,**,听不懂人话是吗?钱中军咬牙切齿的,几乎是吼出来的。
“无能狂怒,敌特同志,你不知道无能狂怒正是你无能的表现吗?”姜时玥放心的松开脚,亲眼看着敌特分子,被姜辰和姜巳,姜午,一起绑在地头的大树上面。
然后,她指着对方穿在脚上的那一双皮鞋,啧啧出声:“皮鞋擦的真亮堂,看着像是用了半瓶子鞋油的,就是不知道,你这皮鞋是不是和故事里面讲的似的,能吐出刀片来,要不你给我们表演一个?”
她的话音都没落下,距离被绑起来的钱中军最近的姜战雷,立刻把对方脚下的一双皮鞋利索的给扒了下来。’
双手双脚全都被捆着,现在就连他整个人都被捆在大树上,身上的绳子比端午吃的粽子身上的还要多,钱中军满脸***的表情。
我倒是想挣扎,想反抗,你要不要看看,你们对我的手段,上来啥也不说就是一个背摔,完事就给我捆起来了,挣扎?咋挣扎?
难不成我用嘴咬吗?
说到嘴,钱中军觉得口腔里面全都是血,
什么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今天要在小水沟里翻船,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可是,这个冲进***,举报发现敌特的姜时玥,这两天,都没有出村子一步,就连进山的时候,身边都跟着三个哥哥,而且这女人进山比进自己家,还要熟练。
眨眼的功夫就追不到人了,想要从她的身上拿回重要的情报,钱中军权衡再三,只能想到这一招,佯装成邮递员进入村子。
乡下粗汉子,哪里见过什么精巧的机关,破解万物的方法,唯有暴力一处,姜占雷愣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徒手把两只皮鞋给撕开了,鞋面子,鞋垫子,鞋底子··
钱中军就这样看着自己一双新皮鞋,被土包子撕的四分五裂:“泥马,老子十五块钱买的新皮鞋,赔,你们这些无知的村民,赔钱,必须赔钱!”
死丫头,电影看多了吧,还有机关的皮鞋,钱中军心中冷笑:老子就是个小卡拉米,那高级鞋我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