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有空和我说废话,不如把人交给我。”裴澈不耐烦的轰人,厉声:“时南,送客!”
空气中弥漫着一阵**味,一触即发。
裴泓不在自己的地盘,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江汐言,倒是小看了她。
等人一走,江汐言不淡定的劝:“阿澈,你能别追究过去的事情吗?”
“我现在好好的,一切都过去了。”
过去了?
他可不觉得。
裴澈扣住了她的腰,垂眸看着怀里受惊的小女人,心疼的要命。
“过不去,你内心过不去,你肯定瞒了我很多事情。”
他想查清她这一年到底遭遇了什么?
她为什么会得胃病?为什么会贫血?为什么会凝血障碍?为什么会性情大变?
江汐言震惊的瞪着眼珠子:“!!!”
他都知道什么了?
“你知道哪些了?”江汐言试探的问。
脑海里闪过不堪的画面,唇色惨白,浑身条件反射的微颤,眼底是掩不住的痛苦。
他会嫌弃她吗?
裴澈的呼吸一窒,眼底闪过杀意,猜都能猜到她肯定经历过**。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压抑道:“乖,不要去想,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她不说,他会去查清楚。
江汐言双腿发软,扑进他的怀里,整个人好似溺水之人,被裴澈提着才没摔倒。
崩溃之际,理智一点点的找回来。
她摇头,“不要,你别查。”
裴爷爷对她挺好,她不能害的裴爷爷和兄弟反目,也不能把裴澈拖入危险中。
“阿澈,你听我说……”
下巴被抬起,迎面落下一个吻,吻的汹涌又急切,温热的气息令她忘了要说什么。
裴澈睁开眼,见她傻愣着看她,低笑:“还看?”
下一秒,江汐言慌乱的闭上眼,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宝宝。
他渐渐地加深吻,趁机抵开她的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