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他又道:“老奴斗胆猜测,许是因着您昨夜去了忘忧宫,灵妃娘娘便拿婉嫔撒气。”
“康明,朕看你是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
谢凛语气淡淡,“朕昨夜何时去了忘忧宫?”
康明讪讪的笑了笑,“陛下,在外人眼里,您可不就是去了忘忧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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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渐暗了下来,含露宫
“阮玉婉这个**,竟敢当众众人的面告本宫的状,谁给她的胆子!”
殿内,灵妃拿起一个青釉瓷瓶就要往地上摔。
紫烟见状连忙上前抢了下来,“娘娘,这是皇后娘娘赏的,可不能砸啊!”
“左右又不是陛下赏的,本宫为何砸不得?”
话是这般说,可灵妃终究是没有动手,由着紫烟抢了去。
她将矮桌上面的物件尽数摔落,好似才解了几分气,“紫烟你说,婉嫔一向怯懦,为何今日敢与本宫做对?”
紫烟好生将瓷瓶摆放好,这才走到灵妃身边,“娘娘,这俗话说的好,为母则刚。”
“那婉嫔定是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乃至陛下都不会坐视不理的。”
“她这个孩子来的还真是时候!”
灵妃一脸不悦的冷哼道:“如她所说,要是昨日让本宫知晓,她腹中的孩子早就没了。”
紫烟大声道:“娘娘!娘娘慎言……”
灵妃被她吓了一跳,“瞎叫唤什么?无人能听见。”
“奴婢知错……”
“可是娘娘,皇后娘娘为婉嫔新择了一处宫殿,咱们日后若是想拿捏她可就难了。”紫烟小声道。
灵妃渐渐冷静了下来,“你说的不无道理,本宫现下还在禁足中,一时半会儿无法将手伸进芳华宫。”
“姑母也真是的,何故要禁足本宫一月!”
在灵妃看来,禁足个十天半个月已经是极限了。
紫烟没说话,涉及到了皇嗣,太后娘娘这已经算是小惩大戒了。
“现在好了,本宫这一个月都见不着陛下,谈何去争宠!”灵妃郁闷至极。
早知如此,她今日就不该让婉嫔出了这含露宫的大门。
“对了紫烟,昨日替婉嫔看诊的那个太医,他既然听了婉嫔的话,那便是得罪了本宫。”
“该怎么做不用本宫再多说了吧?”灵妃给了紫烟一个眼神,后者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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