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明似站在原地没动,不耐道:“什么事?”
“不要让我过去请你。”
钟遂的眼神很深,语气很淡。
一想到上次钟遂抓她跟抓小鸡一样,明似就恼火的很,奈何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她顶了顶腮帮,最终不情不愿的拖着步子走过去。
青瓷罐里装的是特制药,能迅速愈合伤口不留疤痕。
淡淡的药草香在鼻尖萦绕。
受伤的手被强行按在钟遂膝头。
他手上的动作极轻,药膏带着薄荷的凉意覆上伤口。
“明天放学我来接你去老宅。”
明似不爽啧声,“那又什么地方?每天学校上完课还要回来上礼仪课,知不知道很累啊?”
钟遂轻飘飘睨了她一眼,“在学校你有认真上过课?”
“怎么没有?我光是坐在那就已经很累了!”明似理直气壮道。
钟遂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嗬声,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气音,轻得几乎听不真切。
明似狐疑地抬眼,却只看到钟遂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他正专注地给她缠新的纱布。
“钟家老宅,后天就是归宗宴,明天先带你去见见他们。”
新的纱布包好了,明似抽回手,想也没想的拒绝了。
“不去。”
包完扎,钟遂拿起帕子拭掉手上特制药的余粉。
“见一面,若去了不开心,随你怎么闹。”
“既然去了有可能不开心,那我为什么要去?”明似觉得钟遂多此一举。
钟遂将脏了帕子随意丢到茶几上,看向明似,“让他们见一面,拿钟氏集团5%的股份。”
“这么少?才5%。”明似小脸一皱,嫌弃的不行。
她买杯奶茶中再来一杯的概率都比这高。
如若王助理听见明似如此不屑钟氏股份的5%,还拿这个跟奶茶的再来一杯比,怕是要当场心肌梗塞。
那可是市值近十亿的真金白银,够买下整条商业街的奶茶店,还得连买三十年不带重样的。
“钟家其他孩子只有0.5%,”钟遂慢条斯理反问道:“你觉得你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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