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颜予安慌忙放下药瓶,跪坐在沙发前,指尖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是不是很疼?我马上……”
“不是……”
童小棠吸了吸鼻子,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就是觉得……颜颜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傻瓜,”
颜予安笑了,指尖却沾了一手的泪,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颗草莓糖,剥了糖纸塞进童小棠嘴里,
草莓的甜腻在舌尖化开,混着眼泪的咸涩,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童童,” 颜予安的声音闷闷的,“我心疼你,你太拼了,”
童小棠的身体猛地僵住,指尖猛地掐进掌心,指甲在肉里犁出弯月形的红痕。
颜予安的话语像团温水,熨帖着她发烫的耳廓,却在心底烫出狰狞的裂口,
她想起书里描写原主为了争江辞远对颜予安做的事情,
想起颜予安一直对原主的细心照顾......
冰袋融化的水珠逐渐渗进地毯,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冻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颜予安蹲在面前,眼神里满是关心和小心翼翼,
发顶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这枚**是原主觉得丑,才给颜予安的,
而颜予安却视若珍宝,一直带着,
童小棠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带着浓浓的酸涩。
此刻,她好像是一个小偷,偷走了这具身体,偷走了颜予安对原主的温柔,
童小棠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颜颜,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颜予安的指尖在门把手上,无措的搬弄着,
回头时看见童小棠轻轻的触碰着脚踝的淤青,而后龇牙咧嘴的超脚踝呼气,
“童童,真的不用我陪你吗?”
颜予安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我可以睡客房……”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待会,” 童小棠轻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