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智能门在她面前自动滑开,冷气混着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明似眯起眼。
长桌尽头,钟遂没了裹尸布的束缚,整个人透着一股难得的闲适,却依然掩不住骨子里的压迫感。
黑色的休闲长裤包裹着那双笔直的长腿,脚下是一双柔软的麂皮拖鞋。
明似大咧咧地在钟遂对面盘腿坐下,实木椅被她拖出刺耳的声响。
佣人悄无声息地上前,在她面前摆上食物。
两人隔着一长条的桌。
钟遂的目光在明似身上短暂停留,又淡淡地开始安排她。
“周末去上礼仪课。”
明似正专心地用餐,头也不抬的拒绝道:“不去!”
钟遂慢条斯理地拿起手帕擦拭嘴角。
“现在伦敦时间中午12点,明姝此时应该很方便接电话。”
明似的筷子猛地顿在半空,一块***啪嗒掉回碗里,溅起的汤汁在她卫衣上晕开一片油渍。
“草?”
钟遂这个老登是怎么知道她的弱点?
钟遂将手帕对折两次,动作优雅得像个老派绅士。
见明似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他难得解释一次。
“702的住户喊你皎皎,这应该是你的乳名,能知道你乳名的那定是亲近之人,在你和我们相处时,如遇危险,她会是第一时间报警再通知明姝的人。”
“但,你是个敢**,不把警方放眼里的人。”
“再结合,扛你出701时闭嘴的状态,基本可以确定,你怕702的住户打电话给明姝。”
“当然,这也不能百分百确定。”
“但我刚刚的试探、你的反应,足以百分百确定——”
“你怕有人打电话给明姝。”
明似瞪着钟遂,手里的筷子被她捏的嘎吱响。
卑鄙小人!
她是真不明白,她亲爱的妈妈为什么会跟这种男人好上?
两人的视线还在餐桌上对峙。
最终,明似一把拍下筷子,震得碗碟叮当响。
她咬着牙,从牙缝挤出两个字:“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