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娆贴在他心口,眼眶湿热,低声啜泣。
“怎么哭了?”薄茧指腹划过她下眼角的泪痣。
“是高兴。”姬明娆摇摇头,脚心水泡碰到锦被痛得‘啊’了一声。
容珩渊从香案抽屉里取出一瓶药,递给她。
“金疮药吗?用这个伤口愈合最有效了。”姬明娆破涕为笑。
她竟知道帝王专用的伤药?
“陛下能不能帮嫔妾涂药?”
容珩渊:“……”
这是一个妃子该提——能提的要求吗?
“陛下,求求您,嫔妾身上好多伤,动一下都疼,尤其是足底,有好几个大水泡破了,特别痛……嘤嘤嘤……”
姬明娆就差在龙榻上打滚了,把小脑袋埋在他怀里央求。
容珩渊抿唇憋笑,提起她后颈,“你是猫吗?”
“嫔妾是陛下的小猫,喵喵~~”
帝王目光落在她蜷缩的玉足上——雪白的肌肤衬着几处刺目的红痕,脚心处的水泡破了皮,渗出点点血丝,可怜兮兮地黏在锦缎上。
他终究还是拧开了药瓶。
“别动。”
帝王嗓音低沉,单手扣住她的脚踝,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挣不开分毫。
“陛下……轻些……”她声音发软,尾音勾着颤。
药膏清凉,容珩渊的指腹却灼热。
“疼?果真?”他抬眸,眼底暗色浮动。
“*……”姬明娆眼尾泛红,想缩回脚,却被他攥得更紧。
他低笑一声,拇指忽然在她脚心处重重一按——
“啊!”她惊喘一声,整个人差点从龙榻上弹起来,却被帝王另一只手稳稳按住了腰。
“不是要朕涂药?”容珩渊慢条斯理地又蘸了药膏,沿着一路轻点,像在把玩一件玉器,“躲什么?”
“陛下是故意的……”她声音带了哭腔,眼里却漾着狡黠的光。
容珩渊忽然俯身,薄唇几乎贴在她耳畔:“爱妃方才打滚撒欢时,怎么不怕*?”
温热呼吸拂过耳垂,姬明娆耳尖瞬间烧红,羞恼地踩在他掌心。
帝王却顺势扣住,药膏彻底化开,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
“朕今日看了一天折子,头疼。爱妃给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