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太子并非死于瘟疫,放血拆骨只是生前所受磨难,死后太子是被歹毒的**成了108块。”
“现在煞气滔天,若是再不尽快**,找出凶手,那第一个死的就会是太子妃你!”
甄玉桥下意识地望向那座莲花台,莲花妖艳绽放,像是沾满了允宬太子的血。
“你胡说!”
“当年太子风光大葬,怎么可能会被**,你这是损毁太子清誉!”
父王也一怔,似乎是不相信自己宠大的太子,会如此惨死。
“方士,休要胡言!”
可下一秒,密密麻麻的黑线顺着甄玉桥的经脉爬到他的脖颈。
强烈的窒息感要他摔跪在莲花台前。
“救我……救……”
方士低声:“太子怨念太深,若是太子妃再不直言,神仙难救。”
甄玉桥跪在坟前,声音依旧,和三年前他第一次在床榻上搂着我那样。
记忆里,他总是对我很好。
因为我爱喝城西铺子的翡翠汤,他偷偷学会日日炖给我喝。
她曾经发誓:一生一世一双人。
所以整个府邸,除了我贴身的刘太傅和侍卫盲竹,就再也没有一位男子。
想着我有些安慰,可突然先前一直跪在身侧的盲竹,却挣扎出声:“是太子回来了!一定是太子回来了……”
“太子,一切都是太子妃要我做的,我不是有意背叛你的,那晚也是太子妃迷晕了我,才要她强占我的。”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
甄玉桥挣扎着出声:“快来人,把这个得了癔症的疯子拖出去!”
盲竹连滚带爬地哭跪在方士面前,声音颤抖。
“大师,救救我吧。”
“告诉太子,看着盲竹这些年贴身照顾的情分上,饶盲竹一命……”
我有些不敢相信,答应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妻子,竟然和我的贴身侍卫**在了一起。
方士声音冰冷,面具之下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