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莱恩猛地睁开眼,此时天光大亮。
阳光从未拉严缝隙照**来,细微的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房门骤然被人拉开。
“你醒了,感觉身体好些了吗?”
是周青阁。
他穿着白色衬衫,衣袖挽起来的恰到好处,露出结实有力手臂。
周青阁半跪在床上,探过身想要触碰付莱恩的额头。
付莱恩察觉到他的动作后,瞬间偏过头去。
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周青阁的手定格在半空,嘴角抿成直线。
“你还在生气?”
“我没有。”
这句话付莱恩说的是真的,她已经想开了。
不是你的东西在怎么紧握双手都会失去。
“那你刚才是什么表情。”周青阁咄咄逼人的追问。
付莱恩第一次觉得他是如此难缠。
她的秀眉微皱,眼里**讽刺:“你不是讨厌碰我吗?我躲开你的手你不应该觉得高兴吗?”
周青阁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觉得诧异。
不管曾经是她的小叔,还是现在是她的丈夫,付莱恩从来都没有这般跟自己讲过话。
周青阁一时间有些失笑,态度也冷淡了下来。
他重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付莱恩。
“既然不发烧了,那就出来吃早餐。”
丢下这句话,不给付莱恩反应的机会,自己率先转身离开了卧室。
付莱恩自己坐在床上,面对周青阁骤然冷淡的情绪,心里毫无波澜。
这跟从前不同,她伸手缓缓触摸到自己的心脏的位置。
它还在继续跳动,只是它已经不会在被周青阁的一举一动而牵动情绪了。
这可能就叫做哀莫大于心死。
躺了一宿付莱恩也有些饿了,于是她走进浴室简单的洗漱了一番。
清水打湿她的脸颊,她怔怔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