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把文牒甩给耗子。
笑声炸开,震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说她天天在学校闷葫芦似的,动不动就丧着张脸对空气念叨。闹了半天,真是个精神病!”
一股热气猛地冲上头顶,我还没来得及发作。
陈星宇已经贴了上来,呼吸里的酒气混着恶意喷在我脸上。
“你们干这行的,是不是都得给自己镀层金,才能把客户伺候舒服?”
我猛地转头,眼珠子几乎要瞪裂,喉咙里像堵着团火。
“我们这行?我只不过是个送外卖的,你说什么呢!”
陈星宇嗤笑着朝耗子歪歪头。
“哟哟哟,还嘴硬呢?送外卖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翻动着我的后备箱。
他说着已经扯开我的后备箱,哗啦一声,里面的东西被他兜底翻了出来。
“你自己瞧瞧这些破烂!”
他拎起那个眼熟的物件,声音陡然拔高。
“***!润滑剂!还有这拆了封的套子。晚上接活儿用的吧?在这儿装什么**玉女!”
他把那些东西一件件丢在地上,瞬间摔个粉碎。
那***是用千年坟头土烧制的,润滑剂里掺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香灰。
为了弄这些东西,我前几天在坟茔蹲了三个通宵,手指被荆棘划得全是血口子!
我眼前一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过去查看还能不能补救。
陈星宇又开始大笑。
“就这几个破玩意儿瞧把你心疼的!你们这行不是挺挣钱的?难不成遇到的都是白嫖的?”
我猛地抬头,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喉咙,声音都在发抖。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他却笑得更疯了。
“穷鬼,该不会这些东西都舍不得换新的,反复用吧?”
耗子也跟着狞笑起来。
“穷到用二手套,还装什么清高?我们陈少给的钱,够买你十个八个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嘴巴放干净点!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陈星宇挑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