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灵魂没洗涤,钱包先被洗涤了。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家挂着褪色木牌的青旅出现在我眼前。
“缘来客栈,床位50元/晚”。
50块!
这个价格,在这个旅游旺季的城市中心区,便宜得简直不像话。
现在想想,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掉下来的,往往是陷阱。
可当时的我,被高反和疲惫折磨得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看到那两个数字,眼睛都绿了。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前台坐着一男一女。
后来我知道,男的叫阿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
他一双小眼睛在我脸上和身上滴溜溜地转。
“小妹妹,一个人住啊?”
“从哪来的呀?”
“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我累得懒得搭理,只想赶紧办完入住,找张床把自己摔上去。
于是从兜里摸出***,有气无力地递过去:“一个床位。”
可就在我拿出***的时候,怪事发生了。
旁边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女孩,猛地抬起头来。
她年纪不大,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
但一张脸白得像纸,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死死地盯着我。
然后,在阿强低头看我***的间隙,拼命地朝我眨眼睛,嘴唇无声地动着。
那时候的我,脑子缺氧得厉害,根本看不清她说的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女的有点怪,但也没多想。
可她见我没反应,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