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川无数次围着围裙给我做饭。
我怎么相信病房里说话的那个,是我的陆临川?
脚下柔软的触感把我拉回现实,是一只死老鼠。
我假装高兴,扬起脸看着他,把,“没事啊,这里挺好的,还有小宠物!”
行李被拖了进来,他把我的衣服放到柜子里,就像之前在家里收拾衣服时一样,“晚晚,你先去洗漱吧,医生说你要早点睡。”
我来到浴室,看到了显示为0的水表。
看来他为了骗我,临时找了个房子。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我转过身,镜子里的女人把我吓了一跳。
光头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青白,颧骨凹陷。
眼窝陷得很深,透着青黑。
可她,是我啊。
三年来,陆临川没让我照过镜子,原来如今的我是这个鬼样子。
突然浴室的门被打开,陆临川一拳砸在了镜子上。
镜片碎了一地,每一片都映射出我此时的丑陋。
鲜血滴到地上,他抱住我,“晚晚对不起,别看了。”
可这个拥抱让我喘不过气,
他装得太像,自己都陷进去了。
"我哪有这么脆弱,快让我处理一下伤口。"
纱布一圈圈缠绕,记忆却越来越清晰。
之前他受伤,他总会求着我让我哄他。
最后总会哄到了床上,他把我压在身下,声音嘶哑一遍遍喊着,“婉婉,婉婉。”
现在看来,此婉婉非彼晚晚。
泪水滴到他手心,他顿时慌了,可他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来到阳台,可阳台根本不隔音。
“哥哥你今天回来吗?明天我生日宴你一定要来哦!”
“哥哥现在就回来,明天给你带礼物。”
一个声音娇软俏皮,一个声音宠溺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