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北朝**陆垣之嫡子。
二十岁高陵之战救驾有功封定国大将军,后又连克荆澜武成等十七州,铁骑所至,诸国丧胆。
未过而立之年,却已总揽朝纲,携天子以令诸侯。
北朝立国仅十二载,却已鲸吞大半山河。
若非先帝厉广川猝然驾崩,新帝厉明彻年少**,朝中主少国疑,只怕早已剑指天下。
此番新帝诏令江国国主入朝,明为朝贺,实欲兵不血刃吞并江国。
李阑声虽不擅**,却洞若观火,以生病为由婉拒。
北朝震怒之下,遣陆崇率十万铁骑直逼江国边境。
江国朝堂之上,主降派与主战派争执不休。
李阑声不愿背负**之君的骂名,派大将军罗溢清率军迎敌。
苦战半年,江军终究难敌北朝铁骑。
危急关头,李阑声佯装修书请降,暗中却命精锐突围设伏。
北朝前锋陆景果然中计,陷入重围,被罗溢清一枪挑**下。
谁知这陆景,竟是陆崇一母同胞的幼弟!
噩耗传来,陆崇双目赤红,亲自披挂上阵。
不过旬日,赤铸、镜州、铁崖三关接连陷落,江国危如累卵。
李阑声再遣徐行率军**,却遭北朝铁骑迎头痛击,三万将士血染沙场。
北朝大军如黑云压城,将金陵城围得水泄不通。
陆崇立于阵前,声如雷霆:“若不献城,破城之日,必以全城百姓之血,祭我亡弟英灵!”
江国已是强弩之末,负隅顽抗不过徒增伤亡。
李阑声望着城中惶惶百姓,终是解下佩环,素衣出降。
拾香的声音愈发低沉:“城破后,您与陛下一直被监视,同北朝一直相安无事。直到四日前您酒醉后题诗一首,惹得陆崇勃然大怒......”
“什么诗?”夏窈追问。
拾香一字一顿地回忆:
铁骑踏破凤阙春,
血污金缕烬未销,
北军自诩王师至,
却纵青磷照市朝。
夏窈指尖掐入掌心,这分明是首讥讽北军给百姓带来灾难的绝命诗,看来原主是存了死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