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段淮声端着两盘蘸料回来时,便见乔愿清全神贯注地盯着报纸,唇角含笑。
将她的那盘蘸料放在她桌面旁,他躬身挨着乔愿清的脑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一片阴影落下,男人身上清爽的香皂味萦绕鼻尖。
乔愿清**往旁边的椅子挪了挪,嗔道:“你走路怎么都没声的?”
还挨得她这么近,一点也不注重影响。
还**呢,到时候写份检讨就知道老实了。
段淮声可不知道没心没肺的小姑娘正在心里一个劲的编排自己。
此时他的注意力正放在报纸右下角以阶级斗争为主题的文章,细细阅读下来。
停在署名处,他指尖轻挑落在上面,看向乔愿清,“本事不小啊,乔愿清同志。”
乔愿清:“......”
虽被这话无语到了,但她在段淮声面前向来自大,想也没想便承认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闻言,段淮声被逗笑。
没忍住道:“你语文卷子作文考鸭蛋的时候,心里是一点数都没有了吗?”
乔愿清瞪他,“我那时候生病了嘛,卷子上胡诌的怎么能算。”
翻她黑历史,她便没好气道:“你两岁还要吃奶,三岁穿小裙子后裸奔,四岁穿开*裤尿床的事,你怎么半点都不提。”
“我最多只是贪玩,找借口不爱学习了些,就你的这些黑历史指定比我丢人。”
段淮声嗓音极轻地嗤笑了一声。
顺势坐在她旁边的空座上,凑近睨着她,“乔愿清。”
乔愿清眼睫颤了颤,不甘示弱道:“干嘛!”
段淮声拖长了音调,“我怎么不知道我两岁还没断奶、三岁穿小裙子后裸奔,四岁还要穿开*裤尿床的?嗯?”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乔愿清蛮不讲理,认准的事就要扣在他头顶上,“反正是孟姨告诉我的,我信她。”
段淮声:“.......”
行,他亲妈真是坑儿子第一名。
他扶了扶额角,却还是捺着性子解释,“她瞎扯的,也就用来骗骗你这个小笨蛋哄你开心。”
“喔......”乔愿清有些失望,亏她破天荒的把这事记得这么清楚。
原来是假的呢。
孟姨真不地道,居然哄小孩玩。
她撇了撇嘴:“那还挺可惜的,你穿裙子后裸奔的画面一定很滑稽,要是真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