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麻,有些*,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他明明知道她认错了人,却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纠正。
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放得更柔了些:
“良药苦口,喝了才能好。”
“不要不要!”
盛荼蘼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小手抓住他的衣袖,轻轻晃着,“哥哥喂我就喝!用嘴喂!”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得祁昼头晕目眩。
他猛地抬起头,撞进少女清澈懵懂的眼眸里。
她的嘴唇因为刚喝过水而显得格外红润。
像熟透的樱桃,微微张着,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祁昼的心跳瞬间失控,“嘭嘭”地擂鼓般响着,震得耳膜都在发烫。
他看着她那张绝美的小脸,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神情,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一个声音在心底疯狂叫嚣着:
答应她,趁她现在不清醒,靠近她……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冷冷地提醒他:
她把你当成了别人,她那么善良,你怎么能趁人之危?
“不行……”
祁昼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不合礼数。”
盛荼蘼却不依不饶,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哥哥平时对她的纵容。
小嘴一撅,眼眶里的泪珠就滚了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哥哥骗人!以前我生病喝药,你都会喂我的……头好痛啊……哥哥,荼蘼是不是要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捂着额头。
皱着眉头哼哼唧唧,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祁昼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滚落的泪珠,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最见不得她难过,更何况她还是因为救自己才惹上麻烦的。
“好了好了,别哭了。”
祁昼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一横。
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药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