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不知廉耻。
沈大川很快就将大夫请了回来,席面也已经订好。
等做好会立刻装车送过来。
三桌中等酒席,花了他整整一贯三百文。
家中虽不富裕,但自己外甥女的大喜之日。
他这个做舅舅的,岂能心疼钱。
该花的不能省,虽然贵,一咬牙,他还是定了。
沈大川领着刘大夫进来,与林婶和陈伯等人说了两句话。
得知江寒钊在他房中休息,叫了宋刀刀,带着刘大夫进了房间。
刘大夫看到他身上遍布着大大小小和新旧不一的伤痕,心中满是震惊。
再看他被挑断的手脚,神色瞬间凝重起来。
放下江寒钊的裤脚,他取出手垫,搭上脉搏。
许久,叹口气,起身与一旁的沈大川和宋刀刀回道:
“这外伤我能治,内伤也可以开药调理,但是这手和脚.....”
“恕老夫医术不精,无能为力啊。”
“刘老,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沈大川不死心,这才刚成亲,若是治不好,那岂不是....
刘大夫摇摇头,“以我现在的医术,真的治不了。”
“那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沈大川追问。
刘大夫收起手垫,如实相告:
“这天底下,能治你家姑爷这伤的,恐怕不出三人。”
“就是宫里的御医,最多也就帮他治得能下地走动几步而已。”
“而且得要是各种昂贵药材养起来才行。”
“那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宋刀刀也询问道:
“您说的这天底下不出三人,意思是还有可能的,对吧?”
“那这三人到底是何人?能否请您老相告。”
刘大夫捋捋胡须,再次摇头叹息:
“要想找到这三人,难于上青天呐。”"